第十三章
首次會見大衛·布雷納德——與教會分離——致惠特曼牧師的信——與克拉普先生的通信——該紳士的品格——在阿伯克龍比先生按立禮上的講道——致麥卡洛克先生的信——關於教會預言的觀點——在布埃爾先生按立禮上的講道。
1743年9月,愛德華滋先生在新港參加大學畢業典禮時,首次認識了大衛·布雷納德,當時他正在考瑙米克擔任宣教士。布雷納德在大學二年級時,因宗教熱情高漲,對兩位教職員工反對懷特菲爾德先生講道發表了一些不慎言論,儘管一個寬宏大量的人會完全不予理會,但他還是被大學開除了。由於這是他班級將獲得文學士學位的畢業典禮,他來到新港,試圖與教職員工和解,並向他們真誠地、以基督徒的姿態承認了自己的過錯。「我當時在新港,」愛德華滋先生說,「親眼見證了布雷納德當時所展現的極其基督徒化的精神,他認為我適合就此事徵求意見。他身上確實顯露出極大的平靜與謙卑;對於他認為自己所遭受的任何不公待遇,絲毫沒有表現出憤怒,也絲毫沒有不願在那些他認為曾冤枉他的人面前謙卑自己。他所做的一切,即使在私下對他的朋友,他都毫無異議或不情願的表現,他向他們坦誠相待。當時有人為他懇切申請,希望他能獲得學位;特別是紐瓦克的伯爾牧師,他是蘇格蘭榮譽協會的通訊員之一;他受其他委員派遣,從新澤西來到新港,為此目的;儘管使用了許多論據,但都未成功。他渴望獲得學位,因為他認為這有助於他更廣泛地發揮作用;但當他被拒絕時,他仍然沒有表現出失望或怨恨。」
我已經提過,大約在這個時期,許多個人成員脫離了他們所屬的教會,通常是因為指控牧師或教會缺乏虔誠。由於這些分離通常沒有經過正規的解職程序,因此如何對待這些脫離的成員,成為一個頗具實踐意義的問題。愛德華滋先生曾就此問題被諮詢,涉及哈特福德第二教會的一些已脫離的成員,他向該教會的牧師發了以下信函。
「致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的埃爾納森·惠特曼牧師。
北安普敦,1744年2月9日。
尊敬的親愛的牧師,
P先生本週來訪,詢問我關於如何妥善處理一些已離開貴會並在W地參加公共禮拜的人的意見。我拒絕給他任何意見,只給了一個非常籠統的意見;但經過反思,我決定以朋友的身份向您表達我的想法,由您自行決定賦予它們多大的份量。
至於信奉基督徒之間在宗教和敬拜上帝之事上的意見和實踐差異,我認為您和我在良心自由的一般原則上是一致的;並且人們用方法強迫鄰居順從他們的觀點或方式,在敬拜上帝之事上是最不合理的;因為這是一件每個人都為自己,與他的創造主和至高審判者打交道的事,關係到他自己是否蒙上帝悅納;並且這關係到他自己,而非他鄰居的永恆幸福,以及從永恆的毀滅中得救。這是一件每個人與他的創造主之間的關係,遠比與他的鄰居之間的關係更為重要的事情。因此,我認為,每個人都應該被允許憑自己的良心,去判斷什麼是最蒙上帝悅納的,或者他認為上帝的旨意是什麼,無論是敬拜的形式、方式、手段,還是他應該加入的敬拜團體。這並不是說,在敬拜上帝的良心自由教義上,不會有很大的濫用。我知道許多人樂於用這個教義來為自己的一切行為辯護,我也不認為當人們用良心作為藉口來為他們改變所加入的敬拜團體、敬拜方式,甚至敬拜的形式或方式辯護時,就總是應該被重視。人們有時在某些情況下提出這種藉口,顯然不值得相信他們所聲稱的。從事情的性質和情況,以及他們自己的行為方式,可以清楚地看出,影響他們的不是良心,而是暴躁、惡意、任性和固執。因此,在我看來,顯然,當提出這種辯解時,那些特別與他們有關的人,作為特別有義務關心他們靈魂的人,別無他法,只能考慮事情的性質和情況,並從中判斷事情是否允許這種辯解,或者事物的性質是否允許這種假設,即這些人在他們所做的事情上是憑良心行事,考慮到所有與事情相關的一切。在這方面,我認為許多事情需要考慮和綜合起來,例如:爭議的對象是什麼,或者他們與他人有何不同,或者他們改變了自己的做法——其可爭議的程度,或者在符合上帝話語方面,以及在對人的救恩或靈魂益處的重要性方面,它可能被認為有多種意見——這些人的知識或無知程度,他們獲得信息的優勢,或者他們所處的不利條件,以及他們的情況中可能誤導判斷的因素——灌輸給他們的原則——他們從那些他們高度評價其虔誠和智慧的人那裡得到的教導,這可能會誤導真正誠實、真誠和良心敏感的人的判斷——他人的榜樣——牧師之間意見的多樣性——全國普遍的狀況——這些人本身的品格——以及他們在所討論的具體事件中的行為方式。
現在,先生,關於那些離開您去W的人——無論您如何看待他們的行為是極其不守規矩的,然而,如果您認為(考慮到所有情況)有任何慈善的餘地,認為這可能是由於軟弱、無知和判斷錯誤,以至於他們可能是真正憑良心行事;也就是說,他們可能真的相信這是他們的職責,是上帝要求他們這樣做的;我想,您絕不會認為他們應該被視為頑固的冒犯者,或在可恥的惡行和故意邪惡中頑固不化的人,並對他們採取適當的手段;或者您會認為,對那些仍有慈善餘地,可能誠實且真正憑良心行事,像害怕得罪上帝的人一樣行事的人,採取將他們從主的聖餐中隔絕,並將他們逐出撒旦的有形國度,如同妓女和稅吏一樣的措施,是恰當的。
現在,或許值得檢視,當考慮到所有與這些離開您聚會的人相關的事項時,是否能肯定地斷定,在他們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真正誠實地判斷,這樣做是他們的職責,是上帝要求他們的,並且如果他們只參加您會眾的公共禮拜,他們將會極大地危及自己靈魂的福祉。我認為這些人對案例神學並不精通。他們是普通百姓,在所有國家和時代,他們的判斷都極易被引導和左右。他們不太能夠從其後果的廣度來看待事物,也不太能夠衡量事物的真實份量和重要性。親愛的先生,您知道這個國家當時的情況。您知道最近流行的觀點,以及那些在虔誠和屬靈知識方面被高舉到天上的人,在大部分新英格蘭人民中,所堅持和傳播的觀點。我無意聲稱知道這些人具體受到了什麼影響;但我認為,在這些情況下,如果國內大量真正有良心、關心蒙上帝悅納、並為自己靈魂的益處採取最佳途徑的普通百姓,真的在心裡認為上帝要求他們參加那些被稱為「新光牧師」的事工,並且認為通常參加其他牧師的事工對他們的靈魂是危險的,是上帝不贊成的,這並非怪事;是的,如果不是這樣,我反而會覺得奇怪。應該考慮到,公共爭議和宗教事務中普遍而巨大的呼聲,如何強烈地影響了大量普通百姓的行為,如何蒙蔽了他們的思想,並奇妙地誤導了他們的判斷。福音的規則和使徒的榜樣,最肯定地要求在這種情況下給予極大的寬容。特別是使徒保羅的榜樣,對於哥林多教會中大量的信徒而言;在那個教會普遍混亂的時期,由於他們所崇拜的教師的邪惡教導,這些教師誤導並蒙蔽了他們的判斷,導致他們在敬拜中陷入許多嚴重的混亂,以及可悲的分裂和紛爭——特別是關於牧師,甚至關於使徒保羅本人,他們中的許多人似乎一度離棄了他,去追隨那些與他對立的人;儘管,正如他所說,他是藉著福音生了他們的父親。然而,使徒對待他們是何等溫柔,仍然承認他們是弟兄;儘管他要求對亂倫者使用教會懲戒,但使徒並沒有暗示對那些被這些假教師誤導的人,或對任何犯下這些混亂的人,採取任何此類措施,除了對假教師本身。但一旦他們不再追隨這些假使徒,他便毫不猶豫地以父親所有的愛和溫柔擁抱他們;將他們所有的批評、分裂和混亂,以及他們對他這位基督的特使的不善對待,都埋葬在主的聖餐中。事實上,使徒從未指示過,因這些混亂或任何其他公共敬拜的部分,而暫停任何一個成員領受主的聖餐;相反,他給予他們指示,教導他們如何以更好的方式繼續領受主的聖餐和其他敬拜部分。他自己也未經暫停或中斷,繼續稱呼並對待他們為蒙愛的弟兄、基督徒、在基督耶穌裡成聖、蒙召作聖徒;並為他們因基督耶穌所賜的恩典而讚美上帝;他經常且大量地以無數的表達方式展現他對他們的愛心,我可能會提及。沒有什麼比這更明顯的了,他並沒有將他們視為那些在教會程序移除障礙之前,阻礙他人以聖徒和基督教會中善良誠實成員的愛心對待他們的人。事實上,在這種普遍混亂的狀態下,堅持對每個行為不檢的成員進行教會程序,並不是建立上帝教會(這是教會紀律的目的)的方式,而是拆毀教會的方式。這不是治癒患病成員的方式,而是使整個身體患病。
我並非獨自持有這些觀點;我有理由相信,斯托達德上校,從我與他的談話來看,也持有類似的想法。去年秋天,有兩位屬於新港教會的年輕人來到這裡,他們曾是諾伊斯先生教會的成員,但後來離開並加入了分離教會,並與該教會立約。諾伊斯先生和校長認為這是一種不應被忽視的罪行。他們聲明願意回到諾伊斯先生的聚會;但要求他們在禮拜堂裡作一個特別的認罪。因此,他們每個人都作了認罪,但被認為不夠;要求他們補充一些他們認為困難的事情;他們就此事諮詢我,我將此事告知斯托達德上校,並徵求他的意見。他說他認為要求任何認罪都是不合理的;並且,考慮到當時普遍存在的混亂狀況,以及這些年輕人所受到的教導和榜樣,他們現在願意改變做法,再次回到諾伊斯先生的聚會,就已經足夠了。這並不是說,尊敬的先生,您必須像斯托達德上校那樣思考;但我認為,考慮到他的品格和關係,他的判斷應該有足夠的份量,足以讓您更認真地聽取和權衡他所提出的理由。
這些人反對通常參加您的聚會的理由可能微不足道;但我認為,由於軟弱,對於真正誠實的基督徒來說,微不足道的事情在他們的良心中可能具有很大的份量,以至於牢牢抓住他們,直到他們得到更好的啟迪:就像這個國家早期,長老會和公理會之間的爭議一樣。據我所聞,在那些日子裡,有些人確實會質疑,一個長老會信徒,如果他一生都是長老會信徒並以此身份去世,是否能得救。一些與我們同住的長老會信徒,曾為他們的孩子請求洗禮,儘管他們因在施行聖禮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細節上與蘇格蘭教會的方法不同,而忽略了主耶穌基督的聖禮。討論此事時,斯托達德上校特別認為,他們的疏忽應該被容忍,他們應該被視為基督徒,他們的孩子應該接受洗禮;因為,無論他們顧慮的基礎多麼微不足道,但由於無知,他們可能在其中是誠實且憑良心行事的。
至於這些人所立的教會聖約,其中他們承諾通常會加入該教會的敬拜;我想沒有人會將教會聖約的承諾解釋為排除在良心和宗教事務上,在某一方面或另一方面,判斷改變時的所有自由保留。例如,如果一個人,在加入公理會教會後,成為一個有良心的聖公會信徒或浸信會信徒,或者因任何判斷的改變,認為敬拜的方式或方法是非法的;以及其他可能提及的方面。
如果這些人在他們的一些談話和行為中,在他們離開您的教會時,表現出爭吵、固執的精神;我承認這給他們的良心辯解的真誠性帶來了更大的懷疑;然而,對於這一點,我謙卑地認為必須給予寬容。必須考慮到,在這種性質的事情中,一個人可能在事情本身上是憑良心行事的,然而在處理過程中,卻可能犯下非常腐敗的激情和各種邪惡傾向的混合;事實上,在任何性質的長期爭議中,即使是憑良心的人,也常常如此。因此,在我看來,如果這樣的人在這一方面沒有固執於他們的錯誤,並且不試圖為他們的固執和不合基督徒的言論辯護,那麼當他們聲稱在整個事情上是憑良心行事時,他們仍然值得信任。
親愛的先生,我已將我的一些想法坦誠地告訴您,關於這個困難時期的一些困擾您的問題;然而,這並非旨在指導您的行為,而僅僅是為了回應我所提及的請求。我完全明白,我不是哈特福德第二教會的牧師;我只希望您能公正地考慮我所提出的理由。我懇求我們共同的主基督,引導您在理論和實踐上,做他眼中所悅納的事,
我仍然是,尊敬的先生,
您的朋友和弟兄,
喬納森·愛德華滋。」
克拉普先生在1745年4月1日致愛德華滋先生的信中,回覆了此事,他認真地著手證明愛德華滋先生的斷言——「懷特菲爾德先生告訴他,他打算帶一些年輕人過來,由新澤西的坦南特兄弟按立」——與斷言——愛德華滋先生自己認為,懷特菲爾德先生以前的觀點是,未歸信的牧師不應繼續事奉,並且愛德華滋先生自己認為懷特菲爾德先生試圖傳播這種觀點,以及與之相符的實踐——是等同於愛德華滋先生說,懷特菲爾德先生告訴他:「他打算將新英格蘭大部分牧師趕下台,並用來自英格蘭、蘇格蘭和愛爾蘭的牧師來填補他們的職位。」
愛德華滋先生在1745年5月20日致克拉普先生的信中,在簡短地揭露了這種嘗試的絕望荒謬之後,開始討論這個問題——他是否曾向克拉普先生作過這樣的聲明?——他以他後來在檢視自決能力問題時所展現的同樣平靜,以及如此邏輯精確的論證,以至於他的讀者中可能沒有一個人對此存有疑問;——不,甚至連他的對手本人也沒有;因為他從未認為有必要嘗試回覆;在耶魯大學教職員工對懷特菲爾德先生的公開抗議中,他和他的同事們在提及這次談話時說:「你告訴北安普敦的愛德華滋牧師,你打算從英格蘭帶一些年輕人過來,由坦南特兄弟按立。」那些有機會閱讀這些通信的人,將在愛德華滋先生的通信中,找到一個個人爭議的範例,其整個過程,以及在非常不尋常的程度上,都展現了紳士和基督徒的精神。
這發生在一個極度興奮的時期,當時許多牧師被撤職,許多教會四分五裂;人們的心靈自然而然地預先準備好相信一切有利於他們自己一方的說法。克拉普先生在此事中顯然是錯誤的;但他確實是一位受人尊敬且有價值的人。他擁有強大的心智,富有創造力,知識淵博,精通數學、物理學和天文學,以及法律原則,並證明是一位稱職的教師和所主持機構的管理者。他由一個完全持亞米念主義觀點的董事會選出,他所有的同事都持有相同的教義。同時,儘管他熱情地投入到與懷特菲爾德先生相關的爭議中,因為他完全相信懷特菲爾德先生的目的是造成教會分裂,並盡可能地驅逐所有他認為未歸信的牧師;並且他無疑很高興地認為自己能夠證明這是懷特菲爾德先生公開宣稱的意圖,並有他最熱心的朋友的證詞;然而,他遠沒有採取許多同立場者所持的低級正統觀點,而是始終堅持恩典的教義,並最終成為其擁護者。此後不久,他通過將《意志的自由》一文引入大學作為經典,展現了他的寬宏大量。
1744年8月,愛德華滋先生在佩勒姆為羅伯特·阿伯克龍比先生按立為福音事工時,講了題為《福音事奉者的真正卓越》的講道。這位紳士來自蘇格蘭,由愛德華滋先生在該國的通訊員介紹給他;並通過他的善意幫助,被介紹給佩勒姆的會眾。這篇講道立即出版。
讀者可能還記得,麥卡洛克先生在1743年8月13日的信中曾表示,上帝的教會在最終擴展和勝利之前,註定會遇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廣泛、更嚴峻的考驗」。愛德華滋先生經過對聖經預言的仔細研究,確信當時教會普遍接受的這種觀點是錯誤的;他在以下回覆中表達了他的異議。
「致麥卡洛克牧師。
北安普敦,1744年3月5日。
尊敬的親愛的牧師,
我感謝您1743年8月13日那封極其親切、有趣且富有教益的信,我大約在10月底收到:由於我離波士頓很遠,而且一直找不到機會寄信過去,直到載來您信件的船隻已經離開,我的回覆不幸地延遲了;對此我深感遺憾。我延遲回覆絕非出於對這次通信的漠不關心,我深知我因此而備受榮幸和特權。
您可能已經從其他通訊員那裡得知新英格蘭目前的狀況:事實上,在許多方面都非常令人沮喪;這兩年來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我想大約就是這麼久了,上帝的靈開始撤回,這項偉大的工作一直在衰退。大約兩年前,這個國家有許多人在喜樂和心靈的提升上達到了極高的程度;由於缺乏警醒,以及對這種情況下存在的危險和誘惑缺乏敏感,許多人極易受影響,魔鬼趁機而入,許多人很快,並且在不知不覺中,被引離上帝和他們的職責;上帝因他們在這種提升的高度上沒有像應有的那樣被尊為聖而發怒;他看到了我們的屬靈驕傲和自恃,以及不節制、不聖潔的熱情所產生的污穢火焰;他很快,在很大程度上,從我們這裡撤回了;結果是,仇敵在各方面如洪水般湧入,直到洪水淹沒了整個國家。從一開始,特別是在某些地方,虛假的經歷和虛假的宗教與真實的宗教就混雜在一起;但大約從這個時候開始,這種混雜變得更加嚴重,許多人被悲慘的迷惑所引誘;這為仇敵在另一方面如洪水般湧入打開了大門,它給了這些工作的仇敵和反對者巨大的優勢,為他們提供了武器,並給了他們新的勇氣,使這項工作的朋友處於如此不利的境地,以至於他們所做的一切都無法抵擋他們的暴力。現在,這項工作到處都停止了,這是仇敵得勝的日子;但我相信這也是上帝子民謙卑的日子,這對他們來說,最終會比他們的提升和狂喜更好。我們中間曾有撒種的出去撒種,我們也曾見過春天,種子在不同種類的土壤中發芽,當時看起來美麗而繁茂;但這個春天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看到夏天,太陽以灼熱的熱度升起,考驗著各種土壤;現在差異顯現出來,在石頭地上的種子,那裡只有一層薄薄的泥土覆蓋在岩石上,因水分乾涸而枯萎;而隱藏的種子和
「但是,上帝教會的敵人是否會再次像過去那樣,對教會取得如此大的優勢,勝利是否會再次站在他們那邊,或者獸是否會再次被允許與聖徒爭戰,並戰勝他們,克服他們(如啟示錄十三章七節、啟示錄十一章七節和但以理書七章二十一節),達到像以前那樣的程度,這與我的希望相悖。儘管在此我絕不會將自己的判斷凌駕於那些比我更精通聖經預言的人之上。我認為,許多神學家之所以持這種觀點,主要是因為啟示錄十一章關於殺害見證人的記載,啟示錄十一章七、八節:『他們作完見證的時候,那從無底坑裡上來的獸必與他們交戰,並且得勝,把他們殺了。他們的屍首就倒在大城的街上,』等等。